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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啸—“变性”手术的启示

[ 时间:2019-11-10 19:53:07 ]

我是一名整形外科医生,致力于人类的外在美。我一直在想:真正的“美”是怎样的,偶尔会有顾客的要求和我的认知。现实生活和理想之间总是有一个无法解决的层面。我试图创作一些以“身体”为方向的艺术作品。只要你有一个艺术梦想并且实现它,你就是一个艺术家。

改变身体可以改变性格。

因为我是整形外科医生,我和人们有很多身体接触。尼采说:“我不同于你,也就是说,我不同于你的身体。”事实上,一个人可以通过对自己身体的认知来改变自己的性格。我非常清楚这一点。

在我童年的记忆中,我父亲是一名军人,在部队呆了很长时间后很少回家。每次回家,他都会和妈妈吵架。我和一个固执的母亲住在一起,在我成长的过程中,父亲的角色已经消失了。在我的印象中,我妈妈从来没有表扬过我,只是鼓励我学习。我妈妈把所有的家务都承包了,以免让我厌倦除了学习之外的琐事,这导致我自理能力差。这让我从小就感到自卑、孤僻和沉默。

然而,童年有一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:有一次我去工厂找我妈妈。我妈妈的同事称赞我:“这个小男孩真的很漂亮,很安静,很精致”,这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与众不同。十几岁时,我学习非常努力。从小学到初中,我通过了紧张而严厉的考试。老师不会给你人生的方向。即使是本来应该很活跃的语文课,除了逐段背诵整篇文章之外,也不能引起任何兴趣。高中时,他总是学校里的前三名,但只限于“努力学习”,不知道如何去做。应试教育注定了我和我同时代的人有一个共同的命运。当我幸运地进入大学时,我对我的同学深表同情——事实上,他们和我一样努力学习,但他们并不幸运。

考虑到将来家庭医疗的便利,我妈妈让我选择学医。我仍然从大学退学,这和我现在完全不同。现在我自信且健谈。为了它的形成,医院可以轻松地协调社会关系的各个方面。在聚会上,每个人都说我是一个不同的人。

我的改变从我的身体形象开始。随着大学五年级临近毕业(五年本科医学教育),我读了一本影响我一生的书《男式着装指南》。这本书提出了两点:第一,服装是科学,不是艺术;其次,你会成为你所穿的。从那时起,我开始关注外人眼中的形象,并开始学习如何与人交流,用成功的方法完成一件事。

共同的世界需要成功的研究。

人们可以通过改变外表来改变他们的精神和思想。2005年,在四处奔波之后,我决定建立一个自己的整形外科诊所,因为我的性格极其细致,使手术精致,全心全意投入,以一种非常偏执的方式追求细节。然而,在我手下工作是一种折磨。他们都被提炼成决策者。因此,医院的医生水平在业内首屈一指,诊所已发展成为山东最大的整形医院。今天,虽然我有很多专家,我仍然偶尔卖我的画和手术,但我会打包出售。它们在北京和上海都被设定为天价。从一个只需要知道如何操作的医生到一个企业领导人,可以说他一直都在品尝。起初,我遇到了一堵砖墙,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送礼和谈论人类的感受。我深深感受到成功有多重要。但是后来我逐渐发现《盛装舞步》这本书没有教会我足够的东西。作为一名整形外科医生,我的表情、面部表情、举止、语调甚至眼球运动都传达了一个信息——我是一名专家,一个稳定可信的人,而不是一个英俊的人。这是社会的异化和人的重塑。只有达到这个标准,你才能在世界上成功。

“退化”手术的启示

事实上,整容手术的关键不是改变一个人的一点缺陷,而是从服装搭配和令人垂涎的整体行为中创造出一个高质量的形象。一位大学老师来找我,要求把她的小腿变细。我已经多次敦促他放弃。在香港电影《穿越世界》中,周润发的《阿海》看到那幅名画被盗时,他露出了极其迷人的微笑。我知道这种微笑一定训练了很长时间。一个人的生活条件可以与眼睛的抬起部分区分开来。那些生活在痛苦中的人的眼睛很浅,而那些平静而自信地生活的人非常突出。我告诉女老师,你可以通过自己的心理调整达到非常美丽的效果。她很惊讶,但她最终坚持手术。因为她从心理上认为别人总是看着她身后的小腿。这件事深深触动了我。心理咨询通常对人没有影响,但只能改变身体。

这次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另一个例子不是普通的整形手术,而是退化。一个名叫张磊的年轻人,家里有三个姐妹,从小就女性化了。2006年,他在网上发帖寻求帮助。他想做变性手术。如果他做不到,他会自杀。之后,我联系了他,请心理学家给他心理咨询,但是没有用,他威胁说如果他不能改变这个女孩,他就自杀。最后,我让他满意了。几年后,我偶尔会和她联系上。知道她到目前为止没有后悔,我感到放心了。

身体比精神更重要。

大学毕业后,我疯狂地爱上了人文和哲学书籍,从中我发现了西方哲学“身体”概念的演变。“身体”在苏格拉底的哲学中有阴影。他平静地死去,说:“我们的灵魂终于解放了,我们自由了。哲学家们一直在学习死亡,适应死亡,最终获得死亡。”苏格拉底确立了身体被统治的观点。对笛卡尔来说,他也把灵魂和精神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。他建立了精神和身体的二元对立体系。在那之后,尼采对我来说是最重要和最有影响力的人。他第一个提出身体是精神的颠覆,身体比精神更重要。尼采之后,从福柯开始,德里达和索索从解构主义和后解构主义两个角度颠覆了“精神”和“身体”的二元对立,试图建构一个新的体系。在这些哲学家中,尼采最打动我,他的哲学在我身上得到了验证。我显然在我的生活中感受到了。身体占据着重要的位置。我的外表、言语和行为最终主宰了我的个人发展,从而改变了我内心的想法和精神。我曾经为尼采写过一段话:我在生活中看到了耀眼的阳光。一个人性格中的自卑和骄傲同时被放大了。但它也告诉我我能做什么。他的想法和我对个人价值观的理解高度一致。这是关于我能做什么和我有什么。我能影响世界,我能改变世界。我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。

从医生到艺术家的转变

从活生生的医学案例和我自己的变化中,我对身体有了更深的理解,所以我想从人文的角度来表达“身体”的概念。2009年进入正规整形外科医院后,我开始带着众多兴趣去北京旅行。他曾在北京大学、中央音乐学院、中央美术学院、北京电影学院、北京舞蹈学院和中国艺术学院上课。回顾了音乐史、戏剧史、电影史和美学史。偶然,我试图用手术留下的骨头制作一件非常“美丽”的艺术品。这些骨头,人们认为不是“美丽”而是被移除的,最终以艺术的名义通过我的手再次“美丽”,这种艺术形式非常适合表达我对人文意义上的“身体”的理解。所以一个纯粹自然主义的“医生”开始变成一个“艺术家”。这很有趣,不玩票。艺术将是我余生的追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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